| 翻一些攝影報刊,我時常遇到一些看不懂或很難看懂的文章,就象吃澀柿子。讀這種"澀柿子"文章,大部分的腦力都要花費在弄清詞詞句句的意義,即使把文章的語詞結構搞得差不多了,仍感到未能貫通全篇內容,只好再啃。其實這類文章中所講的總是往往并不深奧,也沒有多么線強的哲理性,從根本就沒有必要借一些玄而又玄的哲學詞語來表達。一篇文章若語言不通俗,不深入淺出,那么其內容,意境再好,也很難讓人們喜歡,我不但很為這類"澀柿子文章"的作者惋惜,同時也擔心,如果這種不良的文風不能得到人們的注意,時間長了恐怕又要形成一種"現代怪文"了。這不僅關系到吾輩,也不利于后輩。 如今有些人拍照片大有以"抽象"為新、為美、為"現代"的風氣,與這種故弄玄虛的現代派"攝影家"相響應,也就生出了一些故弄玄虛的現代派"理論家"。這些人的絕招就是把一些老掉牙的觀念用東撿西借來的"新詞兒"說一遍,內容空泛陳舊,讀起來拗口。可怕的是這種現象也出現在個別老理論工作者的文章中。 我覺得搞理論研究,要抱著樸實態度,要少一點功利、虛榮。要少一點功利、虛榮。要經常調整自己的知識結構,充實自己的文化根基,否則沒有任何辦法能避免自己學術研究和理論創作的枯竭。 我很愛讀我國已故著名美學家宗白華先生的文章。他的文章篇幅一般都不太長,且行文如水,語詞生動優美;讀他的文章就象是品一杯上好的清茶,清香淡雅而又回味無窮,喝了一杯還想再喝。 其實不管是拍照片還是寫文章,達到"平談之中見突兀"的境界者才是真功夫的表現,而那些"突兀之中見平淡"的文章,則是作者遮掩自身空虛的一種表現,也是不會有讀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