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討論參與者: 林路,男,1956年出生于上海?,F為上海師范大學人文與傳播學院廣告與傳播系副教授,系副主任,中國攝影家協會會員,上海市攝影家協會常務理事。從事攝影教育20年,已經出版攝影專著50多本,主要有:《業余攝影技藝圖解》(1996年獲華東地區第九屆優秀科技著作二等獎)、《國外攝影名家創作思維與拍攝技巧》(1997年度吉林省長白山優秀圖書三等獎)、以及較有影響的《西方攝影流派與大師作品》、《跳出鏡頭的局限》、《換一種方式看世界》、《經典相機與大師杰作》、《她的視角——女性攝影家及其作品》、《他的目光——男性攝影家的女性題材》、《自然精神》、《都市靈魂》、《室內劇情》、《新生代女性攝影》等。發表攝影文章數十萬字,其中有四篇論文分別獲中國攝影家協會、《人民攝影報》社主辦的攝影評論年終大獎和中國攝影家協會第六屆全國理論年會優秀論文獎。1999年和2001年分別獲得由中國文聯和中國攝影家協會共同評選的中國攝影國家最高獎:第四屆、第五屆中國攝影金像獎。 藏策:男,漢族,祖籍上海,1962年5月生于天津,現代文學專業研究生結業,現為某出版社學術選題策劃編輯。曾出版《文學批評寫作》等專著及《屈原:東方的奈煞西施》、《精神分析在中國現代文學中的興衰》《后殖民主義與中國語境》、《“文化研究”的中國語境》、《個人化寫作的非個人化傾向》、《“文化詩學”視界中的屈原與楚辭》等學術論文,凡80余萬字。與他人共同主編《符號學譯叢》、《類象》等。近年來將研究領域由文學研究擴展至文化研究(媒體理論、大眾文化研究等),并致力于將后結構主義話語理論與“文化研究”的方法,引入中國攝影理論的建構及具體批評實踐之中。2001年初,系列論文《攝影·批評·文化研究》在《中國攝影報》開始辟專版連載,并引發了國內攝影界和學術界的廣泛討論。《中國攝影報》與中國社會科學院外文所于2001年11月8日在中國社會科學院聯合召開了專題學術討論會。與會學者認為:《攝影·批評·文化研究》不僅對國內相對落后的攝影理論多有開拓,而且對當今的西方理論也有相當的創新。 虞若飛:1979年考入杭州大學物理系,曾迷戀相對論。出于對生命意義的探問,游離至藝術,終以禪宗為趣。1983年以來,以“生命的沖動印證沖動的生命”,拍攝了不少“紀實照片”。期間數年不能隨心所欲拍照,1993年始,遂借玩弄有關攝影文字排遣,盡是散論,不能冠之以攝影評論,更不能妄稱攝影理論。偷文竹先生一句話:只有幾片墨,根本沒東西。 謝白:1994年棄醫學而從事攝影教學,常遇學生提問:“這張照片好在什么地方?”于是被逼走上攝影評論的工作之路。曾寫過一些攝影評論文章,因受當時各種因素影響,被媒體和自己所槍斃,主要評論工作幾乎都在課堂上完成,少量發于一些網站。近期,此類評論有時被運用在攝影比賽后的獲獎作品講評上,收到比較好的效果。 楊民明:云南大理古城人,1955年9月出生,高中畢業,大理州農機公司普通職員。從1982年起愛好攝影,以拍民俗、人物為主,有時也拍風光。大理州攝影家協會會員,中國民俗攝影協會會士。在攝影實踐中,常遇到如何把握攝影表達力度的問題,遂對理論產生興趣,但還沒有系統研究過、只是個攝影和攝影理論愛好者。常上中國攝影在線網“烽火臺”,說點拙見而己,以求互相學習,取長補短。在攝影理論上沒有什么成就。 朱玉芳:1999年開始關注攝影,研究方向由純文學轉向攝影,85篇拙作散見于諸攝影報刊和《中國攝影在線》網站,雖非大腕,也自成一家,即所謂“一家言”。 討論主持: 柴選,人民攝影報編輯。 柴選:請各位先談談對中國攝影評論現狀的宏觀看法。 林路:首先想談談關于“攝影評論”的看法,然后才可能結合中國攝影評論現狀進行論述。從寬泛的定義看,攝影評論可以涉及非常抽象化、理論化的攝影研究,也可以是針對具體作品或人物進行評論,甚至充滿感性色彩。至于狹義的攝影評論,應該是具有相當理論色彩和框架的評論方式,不管是純理論還是有針對性的具體評論,都必須有足夠的理論框架作為基礎,也就是說應該建立在已經相對成熟的攝影理論的基礎之上,而非一般感性化的評論。 [FS:PAGE] 然而就中國攝影評論的現狀來說,我以為,真正意義上的攝影評論還沒有形成氣候,或者說還不存在有真正價值的攝影評論方式或實踐。中國攝影評論一直是被主流的政治觀念裹攜前行,處于嚴重的失語狀態,根本無法形成自己的話語空間。于是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攝影評論”,或者是借用了其他領域如哲學觀念或美術理論的研究方式,生搬硬套于攝影空間,不著邊際的天馬行空;或是根據政治需要和形勢發展,貼上一些表面上“與時俱進”、實際上流于膚淺的概念化標簽——很少能有在攝影本體意義上進行深入論證的攝影評論。 藏策:我在2000年發表的一篇文章中說,中國現在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攝影批評,更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攝影理論。有的只是些印象式的攝影評論,這種評論基本上是從主觀印象出發的,沒有多少理論上的依據。所以,這樣的評論只能作為攝影的某種附庸出現,是非常初級的。當然,這幾年情況有所好轉。 虞若飛:時無英雄,豎子成名。風云際會,更待時日。 謝白:由于教學的原因,我十分注重攝影評論的作品和現狀。我以為,攝影評論目前還在攝影作品外圍打轉轉,外圍就是指;評論還在從意義講到背景,從創作過程講到作者個人。從自己和感覺和認識充分展開表揚功能,功利性地萎縮批評功能。就是不從畫面入手對作品進行評論,不在表現手法上進行評論,更少涉及創作中哲學層次的討論。這樣的攝影評論缺少理論說服力,對學習攝影的人來說,既不能更深層次地讀懂照片,不懂得作者是如何表達思想的,也不能從評論中得到理論的提高。 楊民明:在中國,攝影人已養成在拍攝上肯下“功夫”的習慣,以出片子為重,而很少涉及攝影理論。這與長時間以來重拍攝,輕理論的風氣有關,也與攝影人從事的工作(職業)有關(比如工、農、商、學、兵),再加上家庭生活原因,時間和精力有限,業余搞攝影創作之外,難以顧及攝影理論。在這里,也有攝影人本身文化水平和對攝影理論感興趣與否的問題。再則,各級攝影社團(協會),開展活動或比賽,重在拍攝,重在圖片交流,很少有理論探討的專題活動。而攝影人有興趣搞理論的,又多是“單兵作戰”,或局限于某個小圈子。另外,專事理論(評論)的學者,專家,或與攝影不沾邊,或對攝影不太熟悉,或對攝影不感興趣,也就難與攝影人溝通,不相往來也造成其它門類的理論不能給攝影理論以借鑒、吸收、融合之機。還有,攝影報刊在組稿上,太注重專事理論研究者的稿件,忽視普通攝影人的理論探討稿件,也就難以把專事理論的人的理論專長與攝影人的實踐經驗相結合,起到互補作用,互相融合,使理論不再是空談。 朱玉芳:熱情有余,銳度不足;實踐與理論脫節;暢所欲言的交流平臺不暢,傳統媒體缺乏應有的魄力和膽量;無意義的紛爭浪費大量的精力和資源;“學霸”遏制新思想的誕生和成長。 柴選:有些攝影人認為,理論界的所謂研究和討論與攝影藝術的發展脫節嚴重,沒有多大意義,您如何評價?攝影評論者與實踐者的溝通到底有沒有問題?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林路:攝影界的研究和討論與攝影藝術創作的發展脫節,是由來已久的現象。攝影評論者夸夸其談,攝影創作者充耳不聞——這不是一個溝通的問題,而是攝影理論本身不成熟、攝影創作者總體水準不高所導致的。攝影的歷史太短,在中國尤其如此。一個藝術領域的創作與批評的共同繁榮,需要一個長時間磨合發展的過程,因此,就當今的中國攝影界來說,沒有足夠的積累和積淀,要想有所突破目前還沒有可能。比較中國美術界,美術評論與美術創作之間的關系就遠比攝影來得融洽,這和美術本身的悠久歷史和創作基礎有關,也和美術理論本身的成熟有關。美術評論對于美術創作的指導意義,常常具有至關重要的作用。比如前些日子關于中國畫的傳統與創新的討論,對整個美術界有著巨大的影響作用,許多中國畫畫家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尖銳性和嚴重性,都沒有對這方面的理論探討置之不理,相反十分重視,結果對中國畫的發展起到了重要的推進作用。也許在中國攝影界也有這樣一些表面上類似的情況,比如前幾年關于紀實攝影的討論等,看似轟轟烈烈,但是對攝影實踐的指導作用,恐怕是不敢恭維的。如今的攝影家所看重的,是某一篇攝影評論是否會給他們的聲譽帶來實際作用,而不是希望真的從中得到什么啟發——這樣的說法可能有點絕對,但是平心而論,攝影界的批評真的很難——尤其是真正意義上一針見血的批評。如果說是溝通不夠,那么真正意義上的溝通,應該是建立在相互平等的意義上,溝通才有可能。如今的中國攝影界有這樣的基礎嗎?很遺憾,沒有! [FS:PAGE] 藏策:攝影理論本來就應該與攝影創作保持一定的距離,更不是簡單地為攝影創作服務的。有人之所以會提出這個根本不通的問題,正好說明了攝影界對理論還缺乏起碼的常識。只有粗淺的評論式批評才依附于創作而存在,針對具體作品談感受或開藥方,這樣就淪為了創作的附屬品。這樣的“批評”雖看似貼近文本,實則是因與文本的“對話”空間過于狹小,而限制了拓展文本的潛在空間。這樣的“批評”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批評,更談不上是什么“理論”。 理論,應該是一個獨立的學科,是不依附于任何其他東西的。嚴格地說,理論研究根本就是一種學術研究,并不是為了“繁榮創作”才存在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攝影理論與攝影創作”脫不脫節的問題,二者盡管有著密切的聯系,但在根本上還是兩回事。比方說,大學中文系里的那些課程,就沒幾門是與當作家搞創作有關的,能因此就說這些課程與文學的實際創作“嚴重脫節”,而“沒有多大意義”嗎?當然,攝影理論研究者與攝影創作實踐者的有效溝通,還是非常重要的,但這已經是另外一個問題了。而且當前阻礙溝通的,也不是因為什么“脫節”,而是由于國內攝影界的知識水平普遍偏低,對理論缺乏必要的了解。所以這實際上還是我提過的“知識分子攝影”問題。當“知識分子攝影”成為中國攝影界的主流時,這種溝通自然就會非常有效了。 虞若飛:所謂的現實主義、主旋律、內容高于形式等等論調及評委、編輯的只言片語,曾深深影響并左右著攝影創作,那正是攝影及攝影家的悲哀。“理論界的所謂研究和討論與攝影藝術的發展脫節嚴重”,是近幾年才出現的事?,F實的看,中國攝影創作已經進入一個更自由、多極化的境界。部分人從事純粹的商業攝影,行業自有其準則,效益可能是最大的理論;部分有主張的人從事個性化創作,該有的主張應該有了,需要的營養現有攝影理論尚且缺貨;更多的人干脆玩弄器材,器材類文章很有市場足可說明這一點。從某種程度說,理論的蒼白正好映襯出攝影創作的豐盛。如果能以理論的尷尬換取創作的奔放自由,我定會棄灰色的理論而取常青的生命之樹。藝術理論沒有做到哲學的層次,不能溶入生命的智慧,那是很無聊的事。評論者與實踐者處于兩道跑道,但是他們朝向同一個目標——詩意的生活。生命無界限,靈性的生命體悟,能使萬物感應而無處無時不溝通。評論者可以筆或鍵盤“拍攝”著照片,攝影家也可以相機“書寫”著光影的詩、散文、小說與評論。 謝白:脫節是明顯存在的,我以為這主要應從攝影評論者和理論家方面上找原因。從事攝影理論和評論的人,主要手法就是寫文章,寫文章就要用文學語言或學術語言,文學和學術語言難免比較晦澀、拗口。我以為,理論工作者是否可以將學術語言翻譯得比較通俗,或者講得淺顯點,有親和力點。把國內外比較先進的藝術哲學思想,攝影技術手法介紹給攝影從業人員和愛好者。沒有理論指導的實踐一定是在低水平的重復。中國的攝影現狀我以為是和缺乏理論指導是有著不可否認的關系的。攝影理論和攝影實踐之間就象是隔了一張紙,理論工作者要做的是,把紙捅破,實現理論指導實踐,實踐豐富理論。我在教學中就有這樣的體會,有的攝影愛好者給我說過,許多人都講“你們要拍攝某某文化??墒俏覀儾恢朗裁词俏幕?,不知道從何處下手。當知道了文化是有含義的生活細節的組合后,我們知道了什么是我們身邊的文化,拍出來的照片馬上就有了靈性?!蔽乙詾椴灰偈估碚撋衩鼗耍瑧敎\顯、通俗地講明一些理論,必要時還是要做一些“翻譯”。當人們從理論中得到實惠以后,理論就不會再受到冷落。 楊民明:所謂理論研究和討論與攝影藝術發展嚴重脫節的問題,實際上有兩個原因:一是理論研究者與攝影者的溝通較少;二是理論研究涉及攝影時,與攝影隔著太大的距離,不能抓住攝影要害。比如涉及民俗攝影,就得從民俗與攝影著手,要表述好什么是民俗,怎樣用攝影手段去反映,民俗攝影與其它門類的攝影(如新聞攝影)有何不同等,再逐漸進入深層次的“分析”。而不是僅把什么“符號”、“編碼”等講上一大堆,講了半天,也沒說清這“符號”、“編碼”與攝影有何關系,也就怨不得攝影人不識貨了。說白了,理論研究重在“解剖”,必須把理論融合于研究對象之中,不是“隔靴搔癢”。在這里,最重要的是,要把宣傳、介紹某種理論,與研究理論有個區別,因這兩者著眼點是不同的。換句話說,對某種理論的宣傳介紹,重點在說某理論來源和理論觀點等。而理論研究是具體操作行為,一是辨別某理論的優劣,二是運用某理論探索實踐問題。比如說美學是怎么回事,屬于宣傳(介紹),而說美學與攝影有何關系,就是研究。也許,只有擺正理論宣傳與理論研究的相應位置,理論研究就不會與研究對象嚴重脫節。這也是從學習理論到研究理論,再進入創建理論的關鍵,而不是簡單地用某理論做個框框去套被研究對象。是否可以說,這也是攝影理論應避免的問題呢? [FS:PAGE] 朱玉芳:理論研究滯后,是任何藝術門類的客觀存在,理論工作者不是先知先覺。如果整個理論界都失語,攝影界是怎樣的一種狀況?理論和實踐是相輔相成,相互依存的,理論對實踐起著總結、引導的作用,“回頭看是為了更好地走路”。攝影的評論者和實踐者本來是孿生兄弟,之所以出現“溝通不暢”的狀況,是因為二者各自為戰和相互輕視的結果。一個優秀的軍事指揮家同時也應該是一個優秀的軍事評論家,反之,亦然。理論者和評論者合而為一是一門藝術發展的理想狀態,否則,可能出現的結果只能是“瞎子摸象”和“紙上談兵”。 柴選:您認為目前的攝影評論成果中,有影響有意義的文章或專著有哪些?為什么您較欣賞這些成果? 林路:鑒于第二點的回答,由于中國攝影評論在嚴格的意義上并沒有形成氣候,因此可以說很難找到有影響意義的攝影評論成果。如果一定需要列舉的話,大致有這樣幾方面的情況:一是對國外的攝影進行評介和論述的,尤以顧錚的成果為豐,如《人體攝影150年》、《國外后現代攝影》、《城市表情》等,其他如徐家樹、陳建中等一些旅居海外的影評人,對中國攝影界尤其是年輕一代的攝影者具有一定的影響力;二是潛心進行純理論研究的,如宋崗的《攝影藝術系統理論》、潘嘉來的《攝影文化闡釋》等,盡管還不成熟,但還是挺有意義的,也是十分艱難的;三是感性化的攝影評論,如王瑞恣意汪洋、不拘一格的尖銳批評、鞏志明的攝影家個案分析、李江樹融合了美學特征的感性攝影評論等,文章非常好讀也有一定的針對性。 藏策:有價值的論文和專著非常少。當然,蘇珊·桑塔格、羅蘭·巴特、本雅明等人的書還是很有價值的。不過,給我帶來靈感的,倒不是蘇珊·桑塔格的《論攝影》之類談攝影的書,而是杰姆遜等人的文化理論著述。 虞若飛:平日空閑,多耽于清茶濁酒流云水月,記不得多少文章。拙作《攝影三種境界》少人用心印證交流,也覺得寂寞,推己及人,深致歉意! 謝白:顧錚寫的《國外后現代攝影》一書,藏策的攝影評論文章(我記不清楚名字了)。我以為他們提供的是一種思維方式,一種觀察世界的方法,以及為了表現思想自然而然所產生的表現手法。但是,我在向同學們和對攝影理論有興趣的攝影愛好者推薦這些(藏策的)好文章后所得到的反饋意見,主要的就是看不懂。 楊民明:因所能讀到的攝影理論(評論)文章不太多,很難評說某文,或某文,是否有影響力。 朱玉芳:仔細算一下,出版的攝影理論專著實在很有限!所以也不敢妄加評論。在文章方面,劉樹勇的《中國攝影界的四種病》,應該說是最大膽的一篇,其他文章應該說各領風騷。 柴選:中國有沒有專業的攝影評論人? 您心目中較出色的有哪幾位?為什么? 林路:可以參照上面的論述。專業攝影評論人目前在中國是不存在的!如今對中國攝影界具有推動作用的,倒是出現了一些策展人,他們時常兼任影評人的角色,盡管重點在前者而不在后者,但是對于中國攝影的發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至于今后是否會出現專業的攝影評論人,如今還很難預測。因為這是需要建立在相當厚實的文化積累基礎之上,不然他們靠什么生存? 藏策:不知道。 虞若飛:中國人現在靠圖片吃飯還困難,專司口筆立足攝影界概是“蜀道難”!當然混口飯吃該當別論?!锻郀柕呛纷髡咚罅_說:“哲學教授一抓一大把,可是哲學家卻沒見一個?!? 謝白:似乎還沒有看到專業的攝影評論人。 楊民明:中國還沒有專業的攝影評論人,我也說不出哪個專業攝影評論人較出色。 朱玉芳:能評到點上者均應稱為專業攝影評論人。翟墨、李江樹、林路、顧錚、臧策。胸中有自己,眼里有別人! 柴選:您認為攝影評論應該涵蓋哪些方面?主要內容應該是什么? 林路:包括寬泛意義和狹義的攝影評論。 藏策:我以為攝影理論批評應大致分這樣幾個層次:一是純理論的,或者稱之為詩學的研究;二是理論批評或叫學術性批評,是以嚴謹的學理為依據的,針對具體論題或文本的批評;三是圖像的文本分析;四是一般性的評論文章。以上幾類雖然層面不同,但都應是以一定的學養為積淀的。離開相應的學養,任何形式的批評都將失去意義。 [FS:PAGE] 虞若飛:評論應該是靈動的,它不僅僅是對藝術的響應,也不僅僅是對藝術家的響應,更是對生命的響應?!皵z影評論”不是“對攝影的評論”,不是攝影創作的“后繼”行為,它與攝影創作共時存在。評論本身就是創作,本身就是藝術,法無定法,式非常式,所思所悟,所解所釋,皆可成論。 本人在《構建攝影理論平臺策劃設想》一文中提出:攝影理論內容的四大模塊包括基礎理論、攝影評論、文化歷史、應用策劃。 1、基礎理論:攝影理論體系最底層部分和核心模塊,屬基礎工程,主要內容包括攝影本體論、攝影美學規則、攝影創作思維與心理、攝影藝術與科學、攝影分類研究等。 2、攝影評論:一方面改變評論的作風和方法,扭轉就攝影論攝影、以人論事、無的放矢等低劣作派,在更大的社會背景下開展攝影批評;另一方面加強攝影批評理論建設,重點研究攝影倫理、影像閱讀與接受、攝影家素質與文化人格等。 3,文化歷史:文化是歷史積淀的結果,沒有歷史就沒有文化。須以文化的角度對中國攝影歷史進行全面總結,尤其是當代史,包括正在進行著的攝影現象,以連續的觀點對各種思潮與流派予以梳理定位,通過對攝影史的傳承完成攝影文化的創建;文化方面,重點研究攝影在社會學、文化學、大眾傳播學等方面的意義,攝影家與攝影流派及其形成根源等,把攝影與中國傳統文化銜接起來,與本土大文化銜接起來,與世界文化主流銜接起來。 4、應用策劃:我們壓根沒有把攝影的應用策劃納入攝影理論的范疇,這是一個嚴重的失策。攝影應用策劃不僅僅是攝影的市場化問題,更重要的是攝影的社會化問題。攝影應用策劃是文化大策劃,在當今市場經濟背景下具有重要意義,關系到攝影的社會地位與文化影響力。) 謝白:一是作品的哲學思想、社會學意義;二是作品的內涵和所具有的寓意;三是作品的畫面分析(畫面所營造的氛圍、寓意,所表達的被攝者的情感和拍攝者的情感);四是必要的創作思路和經過;五是必要的技術指標。 楊民明:攝影評論應有個基本的指導思想,和對不同攝影門類的個性與攝影整體有個把握度,還有就是評論與拍攝實踐的關系和如何把其它種類的理論(如美學)融合于攝影理論中。至少應把攝影理論與實踐的關系,攝影理論與其它種類理論的關系;攝影人如何學習,運用好攝影理論;藝術攝影與非藝術攝影的評價尺度;如何把握傳統理論與新生理論的磨合、取舍;對攝影比賽把握和評論;攝影創作與攝影市場;攝影人與攝影協會的關系等包括進去。 朱玉芳:攝影史、攝影現象、攝影技巧、行業攝影學、攝影邊緣學。 攝影史包括攝影人、攝影作品和攝影器材,三者是促進攝影發展的原動力。攝影在不同的歷史階段,會表現出那個時期鮮明的時代特征,該特征非紀實作品表現出來的時代內容,而是攝影工具和攝影人的意識顯現的時代特征,研究攝影現象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譬如當今的人體攝影現象就應該有冷靜的分析,再譬如新聞造假現象,在中國的新聞史上,由于某種需要,造假早已是公開的秘密。 攝影技巧包括各類器材的使用技術和為達到某種藝術效果而采用的特殊手段。 攝影作為一種工具,是為各類工作服務的,它勢必延伸到各個領域,這就構成了攝影邊緣學,譬如新聞攝影、廣告攝影、商業人像其特點各異。攝影邊緣學科筆者大致分為攝影心理學、攝影倫理學、攝影美學、攝影邏輯學、攝影經濟學、攝影信息學等等。 柴選:據您了解的情況,與海外相比,中國的攝影評論是什么樣的水平?與其他文藝種類的評論相比,攝影理論評論的發展處在一個什么樣的水平? 林路:盡管這些年來一直在從事國外攝影的翻譯和評介工作,但是對國外攝影評論的現狀還是了解不多。尤其是只限于英語的范圍,同時又只是對美國主流的現狀接觸比較多一點,因此很難做出較為客觀的評介。其實在美國攝影界,對真正意義上的攝影評論似乎也不十分看重。比如以著名的美國專業攝影雜志《美國攝影》為例,在十多年的雜志中,并沒有看到一篇較為系統的攝影評論文章,不知是因為雜志的定位所致,還是短暫的美國文化特征所決定,所有文章都是比較感性的評介,這點似乎和中國攝影界比較相似。然而當雜志推出一些較有分量的攝影專輯時,往往不是請攝影評論家出場,而是請一些與攝影不相關的社會學家、心理學家、甚至其他領域的藝術家進行評述——許多都是相關領域的權威人物。當然美國和歐洲不乏攝影理論的經典成果,試問中國攝影界有誰可以寫出一部如同羅森布魯姆的《世界攝影史》?我甚至很懷疑在10年內是否會有一本真正有價值的中國攝影史出現(是“攝影史”而非“政治攝影史”)。據說法國的攝影評論界不乏大腕人物,攝影評論家的地位遠遠高于攝影家,對于整個攝影界有至關重要的指導意義。 [FS:PAGE] 至于攝影理論與其他藝術理論的比較,前面已經提到攝影界和美術界的比較。至于和文學界的理論比較,恐怕更是“不堪一擊”,不說也罷。 藏策:與國外(西方)沒有可比性。與國內其他文藝種類(比如文學)的批評相比,攝影理論評論界的發展尚處在一個非常初級的階段。80年代初,文學界的那些業余作者,與今天攝影界的發燒友何其相似;那時文學界關于“歌德與缺德”的討論,與今天攝影界里的一些論題又是怎樣的不謀而合。所以我相信文學界的今天(當然也還是相對落后),大概就是攝影界以后的樣子吧。那么,攝影界為什么不能一步到位地跟上時代的腳步呢?我以為攝影界之所以總是與其他領域有一個較大的時間差,主要是封閉和隔絕的結果。攝影過程中的那些較為復雜的技術成分,足以令“圈外”人望而卻步,同時也足以讓“圈內”許多落后的東西,得到了相應的保護。這樣一來,圈外懂理論的不懂攝影,沒法說話;而圈內懂攝影的又不懂理論,水平自然也就上不去了。這實在是攝影界特有的一種狀況。 虞若飛:孤陋寡聞,無力作比較研究。憑直覺認為,目前中國攝影理論評論界的發展應該尚處于一個很初級的水平。但是,從網絡上看到零散的言論,許多見地并不粗俗,只是缺乏完整的系統、強有力的理論工具、有效的溝通,實際水平應該比傳統媒體業已反映出來的水平要高許多。 謝白:與海外交流比較少,無從評論。與文藝評論相比處與一個比較初級的階段。缺少評論的基礎思想和方法,評論還處于一個憑直覺評論的階段。所以其理論指導意義不大。 楊民明:中國攝影評論還處于起步和待發展階段,需要培養理論人才階段,因而攝影理論(評論)水平還有待提高。 朱玉芳:由于生存環境和思想意識的差異,中國的攝影本身與國外的就不在同一水平線上,而中國的攝影評論尚未向自家的孩子一樣被中國攝影界接納。中國的攝影評論就是處在這樣一個尷尬的境地。 柴選:中國的攝影理論研究和評論目前還有哪些不足之處? 林路:前面已經提到了中國攝影理論研究和評論的一些問題,可能顯得比較悲觀。但是無可置疑的是,中國攝影理論和評論的滯后,關鍵還在于整個攝影界對攝影理論和評論的重視不夠。盡管中國攝影家協會已經在第五屆中國攝影金像獎的評選過程中,將攝影理論作為其中的一個獎項,人民攝影報也在推動中國攝影理論建設的過程中盡了很大的努力,比如前些年很有影響的“索維尼攝影評論大獎”的設立等,但是總體的關注程度遠遠不盡人意,即便是得獎的地位也無法和創作相提并論。此外,從整體上看,還沒有一種對攝影基礎理論進行深入研究的合力,沒有在整體上投入足夠的重視,只是處于一種游兵散勇的狀態。攝影界也沒有形成對攝影批評的良好風氣,真正意義上的批評無法確立,大大阻礙了攝影理論指導意義的形成。正是因為攝影評論的失語,從而形成了惡性循環——攝影界大腕林立,自以為是,一些人以井底之蛙的姿態,聽不得半點批評意見,大有老虎屁股摸不得的咄咄逼人之勢,令評論界更是噤若寒蟬——只有恭維的份。這樣的狀態不加以改變,中國攝影界的進步恐怕會受到很大的阻礙。 藏策:目前中國攝影理論研究和批評,尚缺乏基本的學術規范,大多屬于隨感式的東拉西扯,而且許多文章根本就不通。另外,理論觀念普遍陳舊,基本上還是抱著老式教科書上的陳詞濫調在思考問題,話語系統亟待更新。 虞若飛:摘錄于本人《構建攝影理論平臺策劃設想》:由于攝影史的斷層和缺陷,攝影文化的孤立和先天不足,攝影理論人才的匱乏和分散,以及組織體制的限制等方面的原因,攝影理論也無法擔負起應有的歷史使命,自然也就很客觀地無法發展出攝影理論體系。眼下的攝影理論,不僅遠遠落后于攝影創作,以至于面對異彩紛呈的攝影現象顯得蒼白而麻木;更遠遠落后于大文化,以至于躲在角落里像小媳婦饒舌??偠灾?,中國的攝影理論充其量不過處于初級發展階段,并且呈現“體弱多病”狀態,歸納起來有八大癥候: [FS:PAGE] ① 組織松散,人才分散,協同性差,各自為戰,智力資源浪費嚴重; ② 缺乏系統性,沒有體系,研究課題重疊多、空白多,理論分布不合理; ③ 缺乏科學方法和學術態度,缺乏理論高度和深度,論證不嚴肅,隨意而論,浮光掠影,泛泛而談, ④ 急功近利,缺乏長遠眼光,短期行為嚴重; ⑤ 沒有真正意義的評論,與創作脫節,理論的現實性、前瞻性、指導性不夠; ⑥ 功底不實,人云亦云,缺乏理論自覺、原創意識和獨立精神,無創意、新意; ⑦ 媒體推介不力,信息不暢,理論研究幾乎處于暗箱狀態。 ⑧ 文化層次低,觀念落后,與大文化環境脫節,或固步自封,孤芳自賞,或生搬硬套,故弄玄虛,以訛傳訛,以惑造惑。 謝白:理論研究與攝影實踐互不買賬,各唱各的調。 楊民明:缺少專業的理論水平高和實踐經驗豐富的人才,基層的攝影理論研究活動,和各地之間的攝影理論交流還沒有“熱鬧”起來,攝影協會引導力度不大,攝影人之間的理論探討還處于熱一會、冷一會的狀態中,理論書籍(包括參考書籍)不太好找,特別是普通攝影人找理論書難。 朱玉芳:缺乏前瞻性、缺乏深度、缺乏廣度、缺乏力度、缺乏使命感。前瞻性和使命感是評論人自身的原因,三度則是攝影媒體的責任。 柴選:攝影理論評論如何才能轉化成攝影界的“生產力”,真正來源于實踐,服務于實踐? 林路:正如前面所說,要想將攝影理論、評論轉化為攝影界的“生產力”,必須在總體上引起人們對攝影理論和評論的重視,要鼓勵攝影理論工作者和評論者敢于說話,或者說要營造這樣一個真正有利于攝影發展的氛圍。要培養一批真正靜下心來做學問的攝影理論工作者,比如在攝影專業中重視對攝影理論的教育,培養更高層次的攝影理論工作者,如攝影專業的碩士研究生等,有目的地對中國攝影的歷史發展和現狀的敏感部分進行深入的研究,提出更多切實的、具有指導意義的觀點,并且允許攝影理論和評論工作者觸摸各種禁區,做到無所禁忌,營造寬松氛圍,這樣才可能對攝影創作有所推動。 藏策:我以為攝影理論就是攝影理論,它是一個獨立且自足的體系,不應以服務于攝影實踐為自己的終極目的。相反,現在中國攝影理論所面臨的最大問題倒是太依附于攝影實踐,太缺乏獨立性。所以我以為,中國攝影理論的當務之急,應該是盡快培養理論上的自立、自覺意識,使中國的攝影理論研究能作為一個獨立的學科,早日進入到一個自覺的時代。 這里需要說明的是,攝影理論固然不以服務于攝影實踐為自己的終極目的,但這并不等于說理論研究對攝影創作就沒有任何影響。 仍舉上面那個例子:大學中文系里的那些課程,固然不以培養作家為其終極目的,而且學了那些課程也未必就能成為作家,但課程里的相關知識對于一個作家卻是必要的,一個作家如果缺少這些知識,那他就不可能是個好的作家。 那么,如果大學為了使相關的課程能“服務于實踐”,而對課程加以調整,比如增加寫作課,減少學術類課程,其結果又會怎樣呢?大概只怕是連必要的知識都無法提供了。攝影理論的研究同樣如此——越是不以服務于攝影實踐為目標的自成體系的理論,才越有能力為攝影實踐提供思想資源。反之,結果只能是適得其反。 虞若飛:是否能將攝影理論評論轉化為攝影界的“生產力”,關鍵在于策劃,不論攝影理論本體也好,運作方式也好,都要遵循市場經濟和文化藝術運行的雙重規律,實行雙軌制,引進激勵機制,增強策劃機能,使理論轉化為文化生產力,同時實現精神效益和經濟效益。本人所以把攝影應用策劃也歸入攝影理論,就具有雙重意思:其一,研究攝影應用策劃理論,如創立攝影經濟學、圖片營銷學、影像策劃學、商業攝影學等,研究攝影風潮、大眾影像消費、商業影像需求等課題,指導具體應用;其二,發揮理論優勢與人才優勢,參與攝影應用策劃,把攝影理論直接轉化為文化生產力。 [FS:PAGE] 謝白:我在第3個問題中的回答似乎可以算做回答。理論工作者缺少和攝影工作者直接面對面交流的平臺。因為文章很多人不看,交流不成。 楊民明:有一個相應的,長久性攝影理論探討的“平臺”,吸引攝影人各抒己見,爭鳴中“去粗取精,去偽存真”,把攝影理論從低層次轉向高層次,從不同攝影門類的特點把握好視覺角度,和觀念表達力。也就是攝影人不能僅是“按快門”,還要訓練“眼力”,知道“按快門”之后,內心所想與最終形成“產品”有多大差別,傳遞出的觀念僅觸及表面,還是達到一定的層次。把僅論光圈,速度,影像色彩,深入到拍攝中對作品內涵的把握,由出好作品,到出精品轉化。在這里,有個學習理論,研究理論的過程,和理論與實踐結合的過程, 但攝影人如對理論不感興趣,攝影人與攝影人之間缺少理論探討,攝影人與理論研究者“各說各的,各做各的”,那攝影理論與實踐必然背離了。一句話,理論來源于實踐,說的是理論不是憑空而出,無根基,不是神秘之物。理論服務于實踐,說的是理論在實踐中得到充實,檢驗,和為實踐者把好門,使實踐者少走,或不走彎路。要把攝影理論轉化為攝影界的“生產力”,要看攝影人對理論,和理論研究者對攝影的態度了。 朱玉芳:攝影媒體放下包袱,改變現狀,多加些“文中觀點與本報無關”的字眼;評論人不停地充電,做個雜家,兼收并蓄,允許異己存在,只要言之有理、言之有物;走出象牙塔,實踐出真知;角色交叉,實踐者拿起紙和筆,評論者背起攝影包;換位思考,少些想當然,多些所以然。 相關說法: 藏策:答完問卷后,想到攝影界普遍把理論當成是研究創作的誤解,其實是一個大問題,這直接局限了攝影理論的發展。我一直認為中國是沒有攝影理論的,因為那些被稱為“理論”的東西,其實都是些創作經驗談之類,并不能叫理論。只有上升到攝影詩學的層次,才可算是理論。這在學術界本來是常識問題,但在攝影界卻非常有說明的必要,我在回答問卷時忽然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我可能會就這個問題寫一篇隨筆性的文章,也算就事論事吧。另外,中國攝影家協會網在“個人頻道”給我設了個專欄,其中“網上雜談錄”里都是我網上聊天的文章,沒有發表過,您對其中哪個話題感興趣,就告訴我,我可以把其改寫成可發表的文章后,再發給您。隨時聯系。 虞若飛:攝影理論建設近期項目建議(摘錄于本人《構建攝影理論平臺策劃設想》) 1、抽調精英,集中精力盡快拿出攝影理論體系架構設想,作出研究課題規劃,制定詳細的研究計劃。 2、創建一刊一網,即《中國攝影論壇》雜志、《中國攝影論壇》網站,為攝影理論研究提供專業園地,為攝影者授業解惑。 3、設立攝影理論研究基金會,鼓勵和資助高難度研究項目和關鍵科目。 4、實施理論“扶貧”工程。理論家與攝影家結對幫扶,雙向交流,互為補充。具體由中攝協理論委員會牽頭,公派對子,及媒體公告自由組合結對。 5、成立中國攝影理論咨詢事務所,市場化經營,有償服務。接受出版商、攝影組織、攝影家委托的研究項目;有償為攝影家策劃創作項目、個人風格,指導具體創作活動。 6、評選十大攝影理論家、評論家,樹立理論家個體權威。 7、采用傳統組織和網絡等手段,建立現實和虛擬的聯合研究機構,實行復合研究,實現智慧集成。具體采取兩種方式:集中研究——抽調理論人才集體研究同一課題;集合研究——分派研究項目,由主創人員系統集合。 8、開展大規模的理論家與攝影者對話、攝影百家百評等系列大型活動,亦可請攝影者提出課題理論家來解決,適當時候舉辦攝影理論節,引起轟動效果,產生倍增效應。 本人在人民攝影報以“本報記者”的名義發表了一篇《誰來關注攝影評論》的調查文章,上文系此文章的副產品。蓋因覺得這么多理論界的大腕方家集中來談評論和理論現狀的問題,如果取舍太多,實屬可惜,故將各位理論研究者和評論界人士與我網上交流的所有說法都盡可能原始不動地收入文中,以供討論。 ——柴選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