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著名法國符號學家、精神分析學家朱麗婭·克里斯特娃2月24日晚在法國文化中心進行了題為《一個歐洲女人在中國》的演講,反響熱烈。我特意趕到北京參加了這個講座,并引發了很多思考。 《一個歐洲女人在中國》的中文文本比較長,懶得敲字,就不貼了。而她演講中提到的一個問題引起了我的極大興趣,她說:“中國傳統的一些概念,如因果、神圣、陰陽、語言與文字,是否使得中國形成了一種特殊的‘人文主觀性’,與在西方古希臘、猶太-基督教傳統中所形成的不同。假如是的話,這些主觀的經驗又如何能夠與我們普遍而又多元的人類的其他文明相遇、相對立或共存。” 我個人認為,克里斯特娃表示困惑而且不能確認的中國特殊的“人文主觀性”,就是我所說的“超隱喻”。 克里斯特娃的理論,我曾做過一些研究,非常欣賞且深受啟發。我對這位天才的女性充滿敬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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