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能夠說的事情,都能夠說清楚,而凡是不能夠說的事情,就應該沉默。這是維特根斯坦心靈中最深處的東西但是并沒有在他正式的哲學著作中說出來的一句話。而這些他保持沉默的東西恰恰是他心靈中隱藏最深的東西,維特根斯坦的沉默,意味深長。 很多時候,也許該選擇沉默。我也是。 本該沉默,卻不得不說幾句話,關于胡同展覽。 平遙,人們像流水一樣漫過無數展覽,也停留下來觀看與評說.只不過朋友們幫我把這些觀看記憶下來了.這就是你們看到的情形. 因為博聯,所以朋友變得稍微多一點. 朋友們的片言只語,都是我的珍貴記憶. 因為胡同,跟很多人的過去時光有關,所以變得多一些人想說話,這些話,對我很重要,所以我收藏. 所有的記憶,是我展覽的全部收獲. 用展覽表達想表達的,同時知道當下很多不拿相機的人也一樣關注著中國傳統文化的生態處境.雖然,我們無力改變這個社會什么,但是,大千世界,我們至少發出屬于自己的聲音,盡管非常微弱.讓攝影干點攝影該干的事情,心里蠻欣慰。 拍胡同拍得好拍得深的攝者很多,非常值得自己學習,囿于條件限制,加之無法接受擺拍,只能拍我遭遇并悟到的胡同.圖片一定跟人的心態與性格有關,有的人喜歡視覺沖擊力與形式感,我也曾經迷戀過.而我現在覺得當內容動人之時,一切形式都會自然退去.世間萬物惟有平和寧靜,最具無法抑制的深層力量,所以喜歡用安詳的鏡頭.不動聲色的述說,原汁原味的呈現,圖片本身會超語言與文化背景變得讓更多的人看懂。MAGGIE STEBER 說的VERY IMPORTANT WORK對我來說,很重要;黃文寫的:照片寧靜而憂傷最深的傷感便是無言與沉默,對我很重要;那些曾經的胡同人家平實的話,對我很重要;博友們的鼓勵,每個字,對我很重要...... 實在沒必要把展覽看得過于高深,我們一直以來認為展覽必須要怎么做怎么做,心里裝著不少模式.見過一個美國攝影系副教授的展覽,展出的是她在一個夏日里去找尋哲學家維特根斯坦最初的故居,展覽的圖片就是她穿越的無數荒蕪與雜草叢中的自醒.全部是些被我們覺得毫無看頭的大太陽下的荒野。她說一定要告訴人們自己這一天的親歷,于是她做了一個攝影展覽. 大千世界,本該存在萬千聲音.就是胡同,也截然不同.在每個人眼里,沒有相同的胡同也沒有相似的胡同.親歷這樣一個胡同被動消亡的冬天,我看見這一切,無法無動于衷,無法裝著沒有看見.要做展覽,這就是最想做的一個. 非常愿意傾聽朋友們真誠的意見,但匿名者請你摘下假面具.無論如何,我覺得一個人必須有自己起碼的堅守。 再次感謝一如既往支持與幫助我的人們。 |